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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教育革命到教育复辟——回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的教育革命

作者:寸心书社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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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语录


毛主席对在莫斯科大学的礼堂里,面对台下那些青春的面孔,他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事实上,毛主席关于青年和教育的论述,是建立在对社会主义教育方向和阶级性质的认识之上的。教育究竟由哪个阶级领导、为哪个阶级服务、培养什么样的人,是社会主义革命必须回答的问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对教育制度、招生制度、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的改革,正是在这一问题上展开的。今天重新讨论这段历史,也不能仅仅停留在对某些教育形式的怀旧,而应当考察当年的教育革命究竟试图解决什么问题,以及这些问题为什么在后来重新出现。

毛主席指出:“一个崭新的社会制度要从旧制度的基地上建立起来,它就必须清除这个基地。反映旧制度的旧思想的残余,总是长期地留在人们的头脑里,不愿意轻易地退走的。”(《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上册,第123页)新中国成立以后,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在经济、政治等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但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思想、文化和教育制度并不会随着政权性质的改变而自动消失。教育领域究竟由谁领导、学校究竟培养什么人、知识究竟掌握在谁手中,这些问题依然需要通过社会主义革命加以解决。因此,改革旧的教育制度,改革旧的教学方针和方法,成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项重要任务。《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明确提出,要改革旧的教育制度、旧的教育方针和旧的教学方法。

今天,在毛主席逝世五十周年与资本主义复辟五十周年之际,重新回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的教育革命,我们充分了解不同社会制度下的教育制度,以及当年的教育革命究竟试图解决什么问题?它采取了怎样的实践?这些问题为什么在后来又以新的形式重新出现?

一、教育革命首先面对的,是谁掌握教育的问题 ​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新中国的教育领域已经暴露出了许多问题。这些问题表面上表现为招生、教学、教材和学校管理等具体制度问题,但归根结底,都集中在一个根本问题上:教育由哪个阶级领导、为哪个阶级服务、培养哪个阶级的接班人。 为了明确这个问题,我们还需要具体研究文革之前的教育制度,以及这种教育制度对工农子弟的毒害程度,这里以修正主义路线统治下的景山学院为例。

1. 教育领导权与工农子弟的入学问题 ​

旧学校的教育大权被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把持,实行资产阶级的党阀和学阀的联合专政,少数资产阶级“权威”垄断了学术讲坛。在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统治下,旧大学招生制度向资产阶级子女倾斜,反而将广大工农兵被排斥在大学校门之外。旧大学在招生和教学上故意刁难、打击和迫害工农学生,例如利用考试分数线作为对工农的“封锁线”,迫使工农学生留级或退学。

文革之前的北京市景山学院的招生简章”中明文规定招生条件是:“智力发展条件较好,求知欲强,并有较好的生活习惯,身体健康,发育良好,无残疾及其他慢性病。”并从资本主义国家里搬来一套“智力测验”,对六、七岁的孩子考听力,口齿发音,认识汉语拼音,模仿外语发音,看相貌,试灵敏程度,考唱歌、跳舞,观察走路姿态等,还要经过初试和复试等二关。凡是营养不好,或穿着破烂的孩子,不经考试就被淘汰,对工农子女还要调查家庭,灯光设备如何,兄弟姐妹多少,家长能不能辅导,有没有好的生活环境……等。更可恨的是有的工农子女符合了他们的“智力测验”只因家庭是工农出身,学校就千方百计地制造种种借口不予录取。

一九六二年从报考的1300儿童中招收120名,其中没有一个工农子女,而其中却有40人通过后门进入学校。 一九六三年,从十一个高级幼儿园选送来的358名“尖子”中挑选了109人,其中工农子女只有2人,仅占1.8%。 六年来,该校共招收了一年级新生907名,其中工农子弟仅有78名,占总数的8%。

相反,对一批有“靠山”有“特权”的社会知名人士的子女则大开方便之门。反共老手吴晗的儿子要读书,一个电话就进了景山学校。这种贵族学校的招生制度,激起了广大工农群众及其子女强烈的不满和反对。他们愤怒地质问:“景山学校是中宣部的子女学校还是什么学校?”有工农家长说:“这学校是培养高干的,我们的孩子他看不上。”有的说:“景山学校门坎太高,我们的子女登不上。”

2.“智育第一”与教育培养目标的资产阶级性质 ​

旧大学使学生脱离无产阶级政治、脱离工农群众、脱离生产劳动,将学生关在校园内闭门读书,导致学生“越读越蠢”、缺乏阶级感情与实际工作能力。旧教育推行“智育第一”、“读书做官”、“成名成家”、“知识私有”和“白专道路”,引导学生将知识作为个人争取名利和特权的资本,这种教育引诱着学生去爬向资产阶级精神贵族的“小宝塔”。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公然对抗毛主席的指示:“我们的目标应该培养到能当干部,当技术员,当工程师的水平。”“当厂长,车间主任,党委书记,市长、县长”。景山学院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童大林按照主子刘少奇的腔调疯狂叫喊:“我们的毕业生绝不能成为象雷锋那样头脑简单的人,如果都那样头脑简单中国就要亡国了。”“景山中学要出天才出专家,要培养一大批有名的大人物。大政治家,大科学家,大工程师,大作家”,“培养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国家干部的骨干,掌权的人”“培养县委书记,宣传部长……中央委员、总理、领袖等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要培养硬笔杆子制造舆论的人”,甚至歇斯底里地叫嚣:“培养不出马克思,培养出个希特勒也不错。”

在这个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指导下,学校借口:“要承认人的才能有高低,不能每个人都成为专家,”建立了一套毒辣打击排斥工农子女和其他劳动人民子女的“制度”。他们把学生强行分成三、六、九等,把“尖子”集中编成为“实验班”,这是第一等人,剩下的编为“普通班”,这是第二等人,把所谓“学习差”“纪律不好”“又脏又笨”的学生及留级生凑在一起组成“收容班”,这是第三等人。不同的等级分别享受着不同的待遇和政治权力。在被视为上等人的尖子班里,工农子女少得可怜。有的只有一二名。有的甚至连一个也没有,而被他们视为低等的收容班里,绝大多数是工农子女和其他劳动人民子女。这样幸运入学的工农子女被看成低等人,他们就是这样打击工农子女,压迫工农子女。

3. 教材与教学内容中的封、资、修问题 ​

旧的理工科教材体系充满了买办洋奴哲学和爬行主义,把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技术发展过程奉为万古不变的绝对真理,鼓吹“专家至上”。在文科和理论教学中,旧大学宣扬地主资产阶级人性论,在哲学中宣扬唯心论,在历史学中宣扬帝王将相创造历史的英雄史观,在自然科学中则鼓吹超政治、超阶级的思想。例如,景山小学,二年级的孩子就开始在教师的带领下,摇头晃脑地呤诵:“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之后,随着年级的增长,古文数量越来越重,到六年级就要学完《桃花源记》等六十多篇古代寓言和短文,一百多首《游子吟》之类的古诗,还有那本开篇就是“人之初,性本善”,被反革命急先锋吴晗誉为“儿童启蒙的必读的《三字经》”;中学则要熟读,背诵大量的《古文观止》;高中毕业要求读一百首,还要念《史记选》《三国志》《资治通鉴》……名目繁多,举不胜举。为了学古文,学校不惜国家资金,先后购买《古文观止》五百多套,《左传故事选译》《春秋故事》等古典文学三四千册。

4. 从教学僵化到脱离实践:旧教学方法的问题 ​

资本主义旧社会留下的最大祸害之一,就是书本与生活实践完全脱节。旧教育制度大搞烦琐哲学,学生钻到书堆里,越读越蠢。资产阶级的教学方法以书本为中心、以教师为中心,上课采用“满堂灌”的方式,把学生的学习限制在书本和课堂之中。学生掌握了越来越多的书本知识,却未必能够解决生产实践和社会生活中的实际问题。这种教学方法实际上颠倒了认识的规律。人的认识来源于实践,又必须回到实践中接受检验。脱离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的教育,只会不断制造脱离实际的书呆子。因此,教育革命并不是简单更换教材或者调整课程,而是要改变学校同社会、同生产劳动、同工农群众之间的关系。毛主席对此发表过重要指示:“过去那些学校学的没有多少用,课程都忘记了,用处就那么大点,有点文化,能看书写字,有的能写点文章。很多书我也是以后看的,很多自然知识也不是课堂上学的,如天文学、地质学、土壤学。真正的本事不是在学校学的,孔夫子没有上过大学,还有秦始皇、刘邦、汉武帝、曹操、朱元璋,都没有上过什么大学。可不要迷信那个大学,高尔基只上过两年小学,恩格斯只上过中学,列宁大学未毕业就被开除了。”

“上了大学,不想和工人划等号了,要作工人贵族。就是普通的工人农民每天也在进步。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却是幼稚可笑的,包括我。往往是下级水平高于上级,群众高于领导,领导不及普通劳动者,因为他们脱离群众,没有实践经验。不是有人说大学生不等于劳动者吗,我说我自己不及一个劳动者。有些人站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立场,反对对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改造。他们就不用改造了?谁都要改造,包括我,包括你们。工人阶级也要在斗争中不断改造自己,不然有些人也要变坏呢。”

教育领域暴露出来的种种问题,归根结底还是以“教育由哪个阶级领导、为哪个阶级服务、培养哪个阶级的接班人”这一根本问题展开的。资产阶级旧教育是维护剥削阶级特权和复辟资本主义的工具,必须通过彻底的教育革命将其改造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那究竟该怎么实现无产阶级教育革命?毛主席提出了以下论断:“实现无产阶级教育革命,必须有工人阶级领导,必须有工人群众参加,配合解放军战士,同学校的学生、教师、工人中决心把把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进行到底的积极分子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工人宣传队要在学校中长期留下去,参加学校中全部斗、批、改任务,并且永远领导学校。”

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的教育革命 ​

无产阶级教育革命并不是停留在对旧教育的批判上,而是试图建立新的教育制度、教育内容和教学方法。毛主席提出:“实现无产阶级教育革命,必须有工人阶级领导,必须有工人群众参加,配合解放军战士,同学校的学生、教师、工人中决心把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进行到底的积极分子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工人宣传队要在学校中长期留下去,参加学校中全部斗、批、改任务,并且永远领导学校。”

这实际上从领导权、教师队伍、办学形式、学生来源、教材和教学方法等方面提出了一套完整的教育革命方向。

1.改革教育领导权,改变学校的阶级性质 ​

教育革命首先针对的是 “谁来领导学校、学校为谁服务” 的问题,将领导权问题放在教育革命的首要位置,提出城市的大、中、小学校都应当由工人阶级领导,中小学可以由工厂举办或由工厂与街道联合举办,大学则吸收工人参加领导。其根本目的,是改变过去学校主要由知识分子群体掌握、教育同工农群众相脱离的状况,使学校成为为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服务的教育机构。

这种改革同时体现在扩大工农子弟接受教育的机会上。材料提到,教育革命提出学校向“90%以上的工农”开放,并实行普通教育十年学制、农村九年学制,提出“小学不出村、初中不出队、高中不出社”等设想,以扩大教育设施和教育机会,提高群众的就学率。

因此,这一方面的核心不是简单增加学校数量,相反,这是为了解决教育的领导权、服务对象和教育机会问题,把学校从少数人的教育机构转变为面向广大劳动群众的教育机构。

2.改革知识分子的培养和选拔道路,打破“知识贵族化” ​

第二个重要方面,是改变传统教育按照考试、学历和家庭条件选拔知识人才的道路。旧教育体系表面上以考试成绩作为选拔标准,实际上,学生能够获得什么样的教育机会,从来不是由一张试卷单独决定的。家庭所拥有的经济条件、文化环境、学校资源以及社会关系,都会影响一个青年接受教育、继续升学以及进入专业领域的机会。在这种情况下,知识和专业技术人员就容易集中于城市学校、知识分子家庭和原有教育体系之中,形成知识生产与劳动群众相互隔离的局面。

无产阶级教育革命所要改变的,首先就是这种知识人才来源上的封闭性。它提出要从工、农、兵及其后代中选拔工程技术人员及其他意识形态工作人员,包括教授、教员、科学家、新闻记者、文学家、艺术家和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等。这并不只是扩大几个工农子弟的升学名额,相反,这已经开始从人才来源上改变过去的知识分子阶层的构成了:使长期处在生产第一线的工人、农民和解放军战士及其子女,有机会进入过去主要由城市知识阶层占据的专业领域,使劳动人民不再只是知识和技术的被使用者,也能够成为知识生产和文化建设的参与者。

这种改变的意义在于,它实际上触及了“谁有资格成为知识分子”这一问题。过去的教育体系往往把知识学习和体力劳动割裂开来,把掌握理论知识、科学技术和文化艺术看作少数受过正规教育者的专门活动,而广大劳动群众则主要承担直接生产劳动。久而久之,知识分子与劳动者之间形成一种相互隔离的社会分工:一部分人掌握知识,却脱离生产实践;另一部分人直接从事生产,却缺乏进入知识生产领域的条件。教育革命试图打破的,正是这种固定化的分工关系。

因此,工农兵进入大学、进入专业技术领域,并不仅仅意味着“工农子弟也可以上大学”,更意味着教育和知识生产的主体发生变化。一个来自工厂的工人可以成为工程技术人员,一个来自农村的劳动者可以进入农业科学研究领域,一个具有生产实践经验的劳动者可以参与教材编写、技术革新和教学工作。这样,生产实践中积累的经验就不再只是停留在劳动现场,而能够进入学校、科研和文化领域;与此同时,学校中形成的理论知识也必须重新接受生产实践的检验。

另一方面,教育革命并没有把知识分子简单地看成教育革命的对象,更没有把专业知识本身视为需要抛弃的东西。恰恰相反,它所面对的问题是:如何使原有知识分子的专业知识真正服务于劳动人民和社会主义建设,如何改变知识分子脱离工农、脱离生产实践的状况。

因此,在对待原有知识分子的问题上,教育革命强调再教育和思想改造,强调创造条件让他们同工农结合,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并在生产实践和社会实践中重新认识自己的知识和专业。这里的核心并不是取消专业知识,而是改变专业知识的服务方向和知识分子同劳动群众之间的关系。一个掌握专业知识的教授、工程师或科学家,如果始终脱离生产实践,把自己的知识看作个人地位和特权的来源,那么知识就很容易成为少数人的资本;而如果能够同工农群众结合,把专业知识用于解决生产实践中的实际问题,那么知识就能够成为劳动人民改造世界的工具。

因此,教育革命实际上同时提出了两个相互联系的问题。

第一,是谁能够成为知识人才的问题。要改变过去知识和专业技术人员主要从城市学校、知识分子家庭和传统考试体系中产生的状况,为工农兵及其子女进入大学、科研、技术和文化领域创造条件,使劳动人民能够进入过去由少数知识阶层长期占据的领域。

第二,是知识人才应该成为怎样的知识人才的问题。即使工农子弟进入了大学和专业领域,如果他们最终仍然脱离生产、脱离群众,把知识当作谋取个人地位和特权的工具,那么仅仅改变学生的家庭出身,也不能真正改变教育的社会性质。因此,教育革命同时要求知识分子和专业技术人员接受工农兵群众的再教育,在生产实践中改造自己的思想和工作作风,改变知识与劳动相分离的状况。

这两个方面实际上是统一的。如果只是让少数工农子弟进入旧教育体系,而不改变旧的知识生产方式,那么新进入学校的人仍然可能被原有的教育关系和思想体系所塑造;反过来,如果只要求原有知识分子接受思想改造,却不改变知识人才的来源和教育机会,那么知识生产仍然可能由原有知识阶层长期垄断。所以,无产阶级教育革命所试图改变的,不只是“谁能够上大学”,而是整个社会中知识、教育、劳动和专业分工之间的关系。它要求劳动人民能够掌握文化和科学知识,同时要求掌握知识的人重新同劳动生产和劳动群众结合起来。

由此,这一方面可以概括为两条道路的改变:

一方面,是从 “谁当学生、谁能够升学” 的问题上,扩大工农兵及其子女进入教育和专业领域的机会,使劳动人民不再被排除在高等教育、科学技术和文化领域之外;另一方面,是从 “谁来成为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同谁结合” 的问题上,改变知识分子脱离劳动群众、脱离生产实践的状况,使知识和专业技术重新同生产劳动结合起来。前者改变的是知识人才的来源和社会基础,后者改变的是知识分子的社会关系和实践方向。二者结合起来,才构成了教育革命对于传统知识人才培养道路的根本否定。

因此,教育革命所追求的,从来都不是把原来的知识分子换成工农子弟,也不是用“工农身份”取代专业能力,而是建立起了一条使劳动人民掌握知识、参与知识生产,同时使知识分子同劳动群众结合,使知识真正进入生产实践和社会实践之中的革命道路。其最终目标,正:“劳动人民知识化,知识分子劳动化。”“劳动人民知识化”,意味着文化、科学和专业知识不再成为少数人的特权,而应当逐步为广大劳动人民所掌握;“知识分子劳动化”,则意味着知识分子不能把自己置于劳动群众之上,而必须通过同生产劳动和群众实践相结合,使自己的知识接受实践检验,并成为服务劳动人民、改造社会的力量。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场教育革命所触及的并不只是教育领域本身,而是知识创造的社会基础。它试图打破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之间长期存在的隔离,使学校不再只是把劳动者培养成知识的消费者,而是使劳动人民逐步成为知识的掌握者、生产者和传播者。

3.改革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使教育同生产劳动、社会实践相结合 ​

教育革命不仅要求改变学校的领导权和教育对象,也要求改变传统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传统教育把学校、课堂和书本作为知识传授的主要场所,学生长期生活在校园之中,学习同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脱离,容易形成重书本、轻实践,重理论知识、轻实际能力的状况。因此,教育革命试图打破这种封闭的教育模式,使教学过程同生产、社会和群众联系起来,使学生能够在实际生活和生产实践中学习知识、运用知识和检验知识。

这种改革首先表现在打破不同学科、不同教学环节之间的界限。清华提出打破过去把基础课和专业课截然分开的界线;同济等学校探索教学、设计、施工“三结合”的教学形式。这些探索都是为了改变过去基础理论与专业实践彼此分离的状况,使学生学习的知识能够直接同实际工作和生产实践联系起来。

其次,教育革命强调学校必须向社会和劳动群众开放。教师和科研人员可以同工厂、农村进行交流,学校既要“请进来”,也要“走出去”,向人民群众学习;同时实行开门办学,把教学活动从封闭的校园延伸到工厂、农村以及其他社会实践场所。材料还提到校办工厂、厂校挂钩,以及医院办学、举办试点班等形式。这意味着学校不再被看作一个同社会生产相隔绝的封闭场所,而是要同实际生产和社会生活发生直接联系。

在教学方法上,也进行了相应的探索。材料提到现场教学、课堂讨论、民主评议等方式,并概括为贯彻毛主席提出的教学方法。与单纯依靠教师在课堂上讲授、学生在课本中接受知识相比,这种方式更加重视学生在具体实践中的学习,以及师生之间、学生之间的讨论和相互学习。教育革命的实践方式也由过去比较单一的“指示—执行”“典型—学习”,进一步探索“讨论—共识”“互学—相长”的形式,使教育过程具有更强的实践性和群众性。这种教学改革的一个重要特点,是把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作为检验知识的重要环节。上海川沙县江镇公社的一名从城市到农村工作的医专毕业生,把培养赤脚医生作为自己的重要任务,编写通俗的农村卫生教材,介绍适合农村实际的医务书籍,并组织赤脚医生开展“兵教兵”,着重培养他们的自学能力,使医疗知识能够在农村实践中迅速得到运用。

与此相对,也有医专毕业生的例子:这个人在学校中学习了多年医学知识,但由于长期脱离实际,参加工作后仍然缺乏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在面对具体病例时,只会机械地运用书本上背诵的知识,甚至无法正确诊断一些常见疾病。材料由此指出,这种现象所暴露的并不仅仅是某一个专业或某一种教学方法的问题,而是整个教育制度中知识同实践相脱离的问题。

因此,教育革命所强调的“联系实际”,并不是简单地在课程之外增加一些劳动活动,而是要求重新处理知识与实践、学校与社会、教学与生产之间的关系。学生学习知识不能只停留在课堂和书本上,还要到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中去检验和运用;教师和知识分子也不能长期脱离劳动群众,而要通过同工农群众的接触和实践来丰富、检验自己的知识。当时的教师、科研人员与工厂农村之间的交流,学校与工厂的结合,以及医务人员到农村培养赤脚医生等实践,都体现了这一方向。

从这个意义上说,教育革命试图改变的并不只是某几门课程或者某一种课堂教学形式,而是传统教育中 “学校脱离社会、教学脱离生产、知识脱离实践” 的整体状况。它要求教育打开学校的大门,使知识学习同劳动生产和群众实践发生联系,让学生和知识分子在实际工作中学习和运用知识,同时通过实践检验知识的实际作用。其核心,就是使教育不再成为脱离社会现实的封闭活动,而成为同生产劳动、社会实践和人民群众相联系的过程。

4.实行劳动教育和再教育,推动知识分子与工农群众相结合 ​

教育革命还把劳动和社会实践本身作为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仅要求学生参加劳动,而且进一步把劳动教育扩大到知识青年、知识分子和干部,通过他们同工农群众的结合,使长期脱离生产劳动和群众实践的人接受再教育。这里所说的“教育”,因而不再局限于学校内部,而是延伸到工厂、农村以及整个社会实践之中。

首先,这种劳动教育体现在对学生和知识青年教育方式的改变上。我们说过,传统教育往往使学生长期生活在学校之中,学习主要围绕书本和课堂展开,同实际生产和劳动人民的生活相隔离。教育革命则要求学生走出学校,参加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通过劳动认识生产过程和劳动群众。特别是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中,提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要求城市的初中、高中、大学毕业生到农村去,在农村生活和劳动中接受教育。材料指出,这一号召后来形成了大规模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对整整一代知识青年产生了教育和锻炼作用。

其次,劳动教育并不只是针对没有参加工作的学生,进一步针对已经进入社会的干部和知识分子。“五七”干校的实践,就要求长期脱离劳动的干部下放劳动,把劳动看作重新学习的重要机会。毛主席提出,广大干部下放劳动,是“重新学习的极好机会”,在职干部也应当分批下放劳动。由此形成的“五七”干校,实际上承担了干部通过劳动接受再教育、改变长期脱离劳动状况的作用。

这里的关键在于,教育革命并没有把 “已经毕业”“已经掌握知识” 理解为教育过程的终点。相反,已经接受过高等教育、掌握专业知识的人,同样需要在新的实践中继续学习。上海机械学院等学校的材料就提出,对于过去已经毕业、现在正在工作的中等和高等学校毕业生,也要注意对他们进行再教育,使他们同工农结合起来;对于能够在结合中有所创造、有所发明的人,应当加以鼓励。因此,劳动教育在这里具有明显的 “再教育”性质。它针对就是知识同劳动、知识分子同劳动群众之间的关系。一个人即使拥有较多的文化知识和专业知识,如果长期脱离生产劳动和群众实践,也可能形成脱离群众、脱离实际的状况。因此,教育革命要求知识分子通过劳动重新进入实际的生产和社会生活,在同工农群众的结合中认识现实,并在实践中检验和发展自己的知识。一名从城市到农村工作的医专毕业生,把培养赤脚医生作为自己的重要任务,通过编写通俗的农村卫生教材、组织“兵教兵”等方式,把自己所掌握的专业知识用于农村实际工作,同时也在农村实践中继续学习。材料认为,这说明旧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并非不能同工农结合,关键在于通过正确的方式,使他们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逐步改变原有思想。

由此可以看出,这种劳动教育实际上具有两个相互联系的方面。

**一方面,是教育学生和知识青年。**通过参加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使他们摆脱单纯依靠课堂和书本学习的状态,进入工农群众的实际生活之中,在劳动中认识生产,在实践中认识社会,在同劳动群众的接触中获得新的经验。

**另一方面,是对知识分子和干部进行再教育。**对于已经具有文化知识、专业技能或者一定社会管理经验的人,同样要求他们参加劳动、接触群众,通过生产劳动重新认识自身所掌握的知识和自身同劳动群众之间的关系。这种再教育针对的正是长期脱离生产劳动、脱离群众的状况。

因此,劳动在教育革命中的意义,并不只是让学生“多参加一些劳动”,相反,是被赋予了更广泛的教育和社会作用:劳动既是学习知识、认识社会的一种途径,也是知识分子接受再教育、重新同工农群众结合的一种途径。进一步说,教育革命通过这种劳动教育,改变传统社会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相分离、知识分子和劳动群众相分离的状况。传统教育容易把学校教育同劳动生产隔离开来,使接受较多教育的人逐渐成为脱离生产劳动的知识群体;而教育革命则试图通过劳动和再教育,使知识分子重新同劳动群众发生联系,同时让劳动人民获得更多文化知识和专业知识。

因此,从整个教育革命来看,劳动教育和再教育实际上突破了“学校教育”的范围。教育不再只是学生在学校中接受知识的过程,也包括知识青年进入农村、干部进入“五七”干校、知识分子进入生产实践以及专业人员同工农群众结合等形式。

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教育革命就已经打破过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对学校的垄断。他们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让工农兵真正跨进学校大门,成为教育阵地的主人;他们大刀阔斧地砸碎了“智育第一”、“读书做官”的阶梯,坚持教育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在那个火红的年代,他们用辩证唯物主义去改造各门学科,拆穿了自然科学中所谓“超阶级、超政治”的唯心论神话,把书本知识与工农业生产的三大革命实践紧密相连,真正致力于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而不是高高在上、脱离实际的“精神贵族”。

但当文革失败之后,走资派就又重蹈覆辙复辟了修正主义的教育路线。他们打着“正规化”和“尊重学术权威”的幌子,重新把分数再次奉为圭臬、捧上神坛,用冰冷的考试成绩筑起封锁线,实质上再次将广大工农子弟边缘化,却又假惺惺的将高考当作普通大众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他们全面恢复了以书本为中心、以教师为中心的僵化体系,让繁琐无用、与实际无关的理论重新占领讲台。时至今日,理论严重脱离实际、高分低能的现象愈演愈烈,教育重新沦为阶层固化的工具和通向资产阶级名利场的“小宝塔”。这种历史的倒退与重演,恰恰从反面证明了当年那场无产阶级教育革命的批判是何等的高瞻远瞩。

三、从教育革命到教育复辟:教育路线的历史转折 ​

让我们再放眼当下,面对早已千疮百孔、积重难返的资产阶级教育路线,中修政府也深知其难以为继,于是便像裱糊匠一般,开启了一轮又一轮所谓“自上而下”的教育改革。他们打着“为学生减负”、“促进教育公平”的堂皇旗号,企图用行政手段一刀切地取缔校外补习班。然而,只要升学考试作为阶级分层工具的这一根本基础没有动摇,这种不触及本质的体制改良,注定只会演变成一场荒诞的闹剧。在这场“减负”运动中,资本与教育的结合并未被真正消灭,反而被迫转入地下,与监查机关打起了猫鼠游戏般的“游击战”。曾经摆在明面上的“商品教育”,如今转变成了更为隐秘、畸形的“黑市交易”。街头的辅导机构牌匾虽然摘下了,但隐藏在高级住宅区、高端写字楼甚至以“住家保姆”、“高级家政”名义存在的私人定制辅导却大行其道。更为讽刺的是,政策的打压反而替那些资本雄厚的“高端优质”补习班完成了市场洗牌。这些地下机构借机增设了更为苛刻的门槛,不仅收费水涨船高,甚至还要看学生的所谓“悟性”。

教育资源的垄断被进一步加剧,普通的工农子弟甚至连“卷”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通向“小宝塔”的阶梯被彻底替换成了用金钱和特权堆砌的暗道。而身处这场风暴中心的广大学生,不仅没有从“减负”中得到任何喘息,反而沦为了更为可悲的牺牲品。为了争夺那寥寥无几的、所谓能上“好学校”的机会,他们被家长和升学焦虑裹挟着塞进这些隐秘的地下补习班。在那些缺乏监管的封闭空间里,学生不仅要面对成倍增加的、极度枯燥的应试课业,还要默默承受补习班老师为了追求“速效”而施加的巨大精神霸凌,甚至动辄打骂的体罚。这一轮轮轰轰烈烈的“减负”改革,非但没有砸碎束缚在学生身上的枷锁,反而用一种更隐蔽、更残酷的方式,让学生的心理与生理压力陡增。它无情地撕破了“教育公平”的遮羞布,让阶级固化以一种更为惨烈、更为内卷的形态展现在世人面前,也再一次从反面无情地证明:只要不从根本上改变教育为资产阶级政治服务、为培养精神贵族服务的目的,任何修修补补的改良,最终都只会重蹈覆辙,化作压在普通劳动人民子弟身上更沉重的大山。

我们再将目光投向当下中修社会的所谓的“高等教育”,当教育彻底背离了无产阶级政治挂帅的目标后,大学早已沦为为资本增殖的加工厂、官僚特权的自留地和学阀门阀的独立王国。

在这里,知识被明码标价。几十年如一日死板僵化的教材,死死绑定着垄断采购与利益输送,早已沦为既得利益者赚得盆满钵满的“印钞机”。这种严重脱离社会生产实际的教育,导致学生耗费青春学到的知识,一进入残酷的自由市场便如同一纸空文。而在一些日新月异的高精尖学科中,体制的僵化甚至造就了“讲台上教授懂的还不如台下学生多”的滑稽局面,彻底扯下了“专家至上”的伪装。

到了研究生阶段,所谓的师生关系更是被赤裸裸的资本主义雇佣关系所取代。导师摇身一变成为掌握生杀大权的“老板”,满怀热忱的学生则沦为任人宰割的廉价劳动力。在资本逻辑与绝对权力的驱使下,学阀们不仅用极低的待遇榨取学生的剩余价值,更为了满足私欲,恶意将能创造巨大价值的博士生延毕。学生们心血凝结的科研成果,常被强行窃取,甚至沦为导师在学术圈内权力置换、人情往来的“贡品”。近年来,不少青年学子因不堪难以承受的精神霸凌与重压而走向轻生的惨剧,正是这套吃人体制欠下的累累血债。

与平民学子的苦苦挣扎形成极为刺眼对比的,是学术特权明目张胆的世袭。那些出身学阀世家的子弟,凭借背后的暗箱交易和权力关系,神奇地在中学阶段就能“做出”前沿科研成果,或者刚进本科便获顶刊收录。这种有恃无恐的特权操作,将所谓的“教育公平”踩在脚下疯狂摩擦。而身居高位的教授们,为了争夺有限的科研经费,在内部大搞山头主义与派系斗争,为了发刊和迎合指标更是不惜大搞数据造假,炮制出无数荒唐的学术垃圾。

面对理论与实际严重脱节的积弊,他们也曾试图打出“产学研相结合”的旗号来进行修补。然而,在资本主义的利润导向和学阀挂帅下,这种所谓的结合,根本不是无产阶级教育路线中“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伟大实践,而是彻底沦为了高校官僚与企业资本家相互勾结、共同分赃的利益联盟。其结出的恶果,便是如今遍地开花的所谓“校企联培”。在这个披着“联合培养”华丽外衣的体制下,青年学子被迫戴上了学校与企业的“双重枷锁”。一方面,学生以“实习生”或“联培生”的虚假身份被打包输送给企业,巧妙地被剥夺了正式劳动者应有的一切合法权益。他们没有劳动合同,没有社会保障,拿着连维持基本生存都捉襟见肘的极低廉补贴,却要在企业里承担着全职甚至超负荷的高压工作,彻底沦为资本家毫无顾忌地榨取剩余价值的“高级耗材”。

另一方面,学校的学阀与行政官僚们并没有因此放弃对他们的控制。在被企业无情压榨了绝大部分白天的精力之后,学生们还要在深夜里拼命挤出时间,为了迎合学校那些苛刻的论文发表规定和毕业门槛而疲于奔命。资本要榨干他们的血汗,学校要收割他们的指标!撕开这层“高等教育改革”的伪善面纱,这种所谓的“高端联培”,与那些大专院校打着“顶岗实习”的幌子、将毫无背景的职校学生如同包身工一般成批“卖”到血汗工厂流水线上的行径,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唯一的不同,仅仅是前者坐在实验室里耗尽脑力,后者站在工厂流水线旁消耗体力;前者被冠以“科研实践”的高雅名目,后者则是赤裸裸的廉价劳务输出。这根本不是什么教育的进步,而是官僚学阀与资本合流后,对青年无产者进行的又一场系统性、制度化的劳动力压榨与残酷掠夺。

这一切无情地证明:只要不砸碎这套把知识当资本、把学校当官场的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大学就不可能培养出掌握真理的劳动者,而只能源源不断地孵化出唯利是图的学阀、被压榨的学术奴工。

如今,随着人工智能的急速狂飙与自动化技术的全面铺开,机器取代产业工人的步伐正以空前的速度向前推进。这绝不仅是单纯的技术迭代,更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不可调和矛盾的总爆发,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再也支撑日益庞大的生产力,已经沦为阻碍生产力发展的桎梏。在资本主义社会,科技的进步非但没有成为解放人类的福音,反而化作了将成千上万劳动者无情抛入庞大失业大军的利刃。

一场更为深重、更为惨烈的系统性社会危机,已经不可避免地横亘在我们这一代青年学子的面前。当机器抢走饭碗、资本垄断资源,毕业即失业的恐慌与阶级彻底固化的绝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击着我们每一个人。然而,压迫愈深,觉醒愈烈。当荒诞的现实彻底击碎了小资产阶级学生试图实现阶级跃升的虚幻迷梦之时,我们不会选择屈服或沉沦,我们将带着对这个吃人社会更为透彻的洞察,带着对真正无产阶级专政和共产主义社会的无限向往,拿起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武器,发出属于我们这代青年最洪亮、最坚决的阶级怒吼!

从基础教育领域越减越重的“暗箱内卷”,到高等教育中门阀林立的学术名利场;从披着“产学研”外衣、实则大肆贩卖廉价青年劳动力的校企联培,再到如今在AI技术狂潮下日益逼近的全面失业危机——这一幅幅触目惊心的时代长卷,已经用铁一般的事实向我们宣告:教育从来不是脱离社会的桃花源,它是上层建筑的核心,是阶级再生产的统治工具。任何不触及所有权基础、不以无产阶级政治挂帅为方向的改良主义修补,都不过是扬汤止沸的骗局。

当我们把这一系列教育乱象与社会危机串联起来,其背后的历史脉络便彻底原形毕露:背离了革命路线的修正主义教育体系,早已与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紧密合流,铸成了一台绞杀青年一代青春与未来的庞大机器。但历史的辩证法同样无情地指出,事物总是要走向它的反面。这台机器在疯狂榨取我们血汗的同时,也正不可挽回地大批造就着它自己的掘墓人。面对这个积重难返的修正主义教育旧体制,我们丢掉的只是虚假的幻想与温和的妥协。

在不可阻挡的历史洪流中,觉醒的青年必将重新举起那面赤红的旗帜,续写毛主席五十年前未竟的理想,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让真理的烈火燃尽这腐朽的藩篱,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失去的只是锁链,而我们必将赢得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