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arance
——关于克服主观主义、加强组织建设的报告
一、组织生活暴露了什么?
我们在组织生活中所感觉和看到的,既有正在发展、壮大的无产阶级组织的蓬勃生命力,也有一些与这种发展趋势相背离的倾向。
一些同志缺乏民主集中制的意识,专断独行,重要事项不经集体讨论,只由少数人同意后就拍板决定,破坏民主集中制;一些同志习惯以个人为中心,不想着为组织做更多工作,反而要求组织给他安排“妥善”的工作;组织工作效率较低,一些工作停滞,甚至部分重要工作也进展不顺……
如此种种问题,相当大程度是由于我们身上的主观主义思想在作祟(与自由主义等等是相互联系的)。一些同志在办事时,凭借经验想当然,以为要这么做,就将民主抛之脑后,急忙忙去做。这种主观主义思想反映到组织上就是宗派主义,对内闹独立性,只看见局部利益而看不见全体利益,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要求全体利益服从于自己的局部利益,将个人放在第一位,进而拖延组织工作,使得组织工作无法正常开展。
这种主观主义所以存在,主要是因为我们组织小资产阶级成分很大,携带着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和片面性。我们在资本主义社会下长期接受资产阶级世界观的教育,也不可避免受到其影响,我们仅仅从书上抽象地学习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对其实质理解的还不够,也没有在深入劳动群众的实践中彻底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
中国革命的不成熟、我们规模的狭小以及由此必然导致的实践面的狭小,又进一步使得我们无法全面看待问题,只能在局部问题上兜兜转转。
同时,由于我们当前的大方向是反对修正主义者篡改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斗争,这种斗争不可避免地会掩盖着革命队伍当中主观主义、教条主义的倾向,也就为这种倾向提供了保护伞。很多同志或许很知道什么是修正主义,但实际上却并不理解什么是理论联系实际、什么是主观主义和教条主义,因而也就不能及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这些问题。有些时候,一些犯了主观主义、教条主义错误的同志,还有可能在反修正主义斗争中冲锋陷阵,这就更加迷惑了我们的视线。
所谓主观主义,正如毛主席所说,“就是对周围环境不作系统的周密的研究,单凭主观热情去工作”“抽象无目的地去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主观主义就是用自己的主观臆造出来的联系去代替现实存在着的联系,希望让事物运行规律服从于自己的主观想象,这是一种慵人的主观唯心主义哲学。主观主义的表现形式有两种:一种是教条主义,一种是经验主义,都只看到片面,看不到整体。在组织工作中表现出来就是脱离实际、凭主观愿望和片面认识办事:把自己的片面经验当成绝对真理加以推广;用抽象原则代替具体分析,先有结论,再寻找材料证明结论;不了解情况就下判断,扣帽子定性等等。
我们一些同志虽然口头上经常讲着“实事求是”“理论联系实际”“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反对主观主义,但对于这些东西却并不真正懂得,不过是像知识分子一样在理论上加以认同,而没有理解其革命的内涵,这实际上是一种糊涂观念。正因如此,他们也就难以察觉到自己身上的问题。
同时我们也要注意,主观主义并不是只存在于某一特定时期和组织的特定现象,它广泛存在于过去的革命斗争中,是在革命运动中会反复出现的问题。在革命斗争中,革命导师敏锐察觉到了这种错误倾向,并正确认识到了这种倾向是**“共产党的大敌,是工人阶级的大敌,是人民的大敌”,如果不加以斗争,将它从革命队伍中驱逐出去,就势必会给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带来灭顶之灾。所以他们才会在革命斗争中一次又一次强调他们的学说不是死的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理论必须联系实际**的马克思主义原则。
正因为主观主义这种长期性、反复性和危险性,所以反对主观主义的斗争就绝不能是可以毕其功于一役的整风,而必须成为组织生活中的长期要求。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知道的东西就去调查;认识不清就去仔细研究;认识与新的情况发生矛盾,就在实践中重新检验自己的认识,获取新的认识……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做到尽量少犯错误,才能真正落实民主集中制、组织纪律、批评与自我批评等无产阶级的组织原则。而为了正确与主观主义进行斗争,就必须弄明白它已经怎样渗入了我们的组织生活,怎样使原本应当活生生的无产阶级组织原则在我们的组织中无法彻底贯彻,变成了部分同志身上的空洞口号。不弄明白这些问题,我们就无法真正克服组织工作中的弊病,阻碍革命事业的继续发展。
二、主观主义怎样影响我们
我们已经从组织生活中的一些具体现象看到了主观主义在我们身上的存在,但仅仅看到问题的存在还不够。主观主义究竟通过什么途径影响我们的组织生活,又给我们的组织建设造成了怎样的后果?这个问题必须得到进一步的分析。
目前来说,无产阶级的组织原则在我们的组织中一直受到强调,但不少同志对这些原则的理解仍然十分肤浅,甚至不了解,使其沦为书斋里的空洞口号。具体表现为违反民主集中制的现象层出不穷,部分组织工作停滞、难以开展,以个人为中心的宗派主义思想,批评与自我批评浮于表面,理论与实际没有真正联系起来,对各类问题的研究还远远不够。
CRS经过调查发现,我们组织的不少同志,对于民主集中制还并不十分了解,甚至根本不了解。很多同志说不上来民主集中制的原则是什么,只能机械地背诵所谓民主与集中的辩证统一,即使给出民主集中制的一些基本概念,也不懂得它究竟是什么。一些同志,虽然能够出色地阐释民主集中制的概念,却不能将其与组织生活实际联系起来。这样的状况,就必然导致民主集中制在组织生活的实践中十分匮乏。要么片面强调民主、否定集中,滑向极端民主化的无政府主义;要么片面强调集中、否定民主,不经讨论、擅自行动,因而也就根本不能做到事实上的民主与集中,破坏了民主集中制。一些同志在反思组织生活时也指出,虽然我们在民主集中制建设方面已经做的相对较好,但其中仍然存在不少不容忽视的问题。
在实际工作中,一些同志特别是部分干部还存在以个人为中心的宗派主义倾向,以局部利益为重,只愿意做自己喜欢做的工作,稍微麻烦一些、不合自己心意的工作就不上心,使得组织工作被拖延,效率低下,部分工作甚至已陷入停滞状态。
有同志反映,当前组织干部数量较少,已有干部也还不够成熟,一些部门负责人或者缺乏时间,或者暂时难以承担相应工作。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工作主要依靠少数积极成员的自觉和个人精力维持,就很容易出现负责人一旦没有时间,原来的规定和工作便无人推动的情况。
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中,尽管已有了许多出色的代表,但相当一部分同志以及思政委员也都还并不真正懂得什么是积极的思想斗争,对于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核心精神并不理解。他们把批评理解成指出别人几个缺点,把自我批评理解成主动承认自己几个错误,将其变为了形式上的例行检讨。有同志说,组织活动中的批评有时开得“不痛不痒”,有些同志并不把它真正当回事。他们没有认识到,批评与自我批评的目的,是通过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暴露和克服错误的认识、思想和工作方法,以使我们不断克服自身的错误,成长起来。正因此,批评与自我批评流于形式,浮于表面,没有成为我们克服错误的有力武器。
这些问题并不是彼此孤立的。民主集中制不能得到充分贯彻,组织工作不能得到有效执行,批评与自我批评流于形式。在治本根除主观主义的土壤之前,仅从组织运行上来考察,这些问题就有很大一部分是由于我们的组织制度不完善,没有将无产阶级的组织原则真正落实,因而也就破坏了组织纪律,使组织纪律涣散。例如,有同志反映说,召开会议时经常出现找不到人的情况,与会率很低,有时甚至因为人数不够而被迫散会;一些成员在组织活动中不够活跃,学习、工作和相互督促常常由少数几个积极同志承担。这些都是十分危险的倾向,如果我们不加以重视,它们就会使我们组织的战斗力下降,进而不能承担起应有的革命义务。
主观主义不但影响了我们的组织工作,也影响了我们同志的学习、工作和生活。
不少同志,容易满足于掌握抽象的、生硬的概念,而不能把理论作为认识现实和指导实践的方法。有同志自己总结过去的学习经历时说,自己的认识曾经存在主观主义和形而上学的倾向,后来随着对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进一步学习和理解才有所改观。也有同志承认,自己对主观主义、教条主义的理解仍然主要停留在理论书本上,实际工作中即使出现了,也未必能够发现。
这种理论与实际的脱节,在宣传工作中表现得尤其明显。有同志反映,自己在宣传过程中由于现实素材积累较少,过多地使用理论去说明问题,结果曾经被宣传对象批评为“书上是这么说,可这是不切合实际的”。我们不少同志在宣传中只会给人讲资本主义或是共产主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或是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却不能联系生活实际,具体分析我们在实际生活中受到的剥削、压迫,进而上升到整个资本主义制度的问题,违反了人的认识规律,其结果当然是不能取得成效。
同样的问题也存在于研究工作中。当理论与实际脱节,我们就难以运用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一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来帮助我们的研究工作,片面强调共性而忽视个性,不去作系统的研究工作。我们不少同志,对现实社会缺乏系统调查,对历史材料缺乏认真研究,对机会主义理论的研究不过停留在二手材料等等。严重者不但不去调查研究,还想当然的胡乱说一番,结果张冠李戴,惹人笑话。有同志反思自己的调查工作时承认,过去调查比较零散,没有主动收集足够的感性材料,也没有做好整理。
由此可见,主观主义并不是组织生活中的某几个孤立错误,它已经通过不同方式影响着我们的民主集中制、组织工作、组织纪律、批评与自我批评以及理论学习和研究工作。它使理论同实际脱节,使本来应当具有鲜活生命力的无产阶级组织原则,部分在组织生活中成为书斋中的空洞口号。
问题已经摆在我们面前:怎样才能改变这种状况?
三、让无产阶级的组织原则活起来
我们究竟怎样才能使民主集中制、组织纪律、批评与自我批评这些无产阶级的组织原则真正进入实际工作,让它们从抽象原则变为组织生活的现实,让它们活起来呢?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就必须弄明白这些无产阶级的组织原则究竟是什么?它的意义何在?我们在多大程度上践行了它,又怎样违反了它?违反的根源何在?
鉴于一些同志对于相关概念和范畴理解的还十分不够,我们应该对这些同志提出如下要求:务必认真学习相关理论,在理论上搞清楚这些问题,纠正自己的错误。同时,组织也应当提供健康的土壤,对这些同志进行教育,让同志们能够在组织生活的实践中学习到这些东西,在整个组织中培养起良好的无产阶级作风。
现列出一些相关的经典著作供参考。最核心的文献有:《怎么办?》、《进一步,退两步》、《反对本本主义》、《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反对自由主义》、《改造我们的学习》、《整顿党的作风》、《反对党八股》、《斯大林论批评与自我批评》。
补充学习:《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论列宁主义基础》、《实践论》、《矛盾论》、《〈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党委会的工作方法》、《党的基础知识》关于党的组织问题部分。
也可以根据历史经验结合来学习:《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系)、《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中国共产党历史讲义》(复旦大学,1975版)。但最重要的无疑是在实践中学习。
而关于我们组织过去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践行了这些无产阶级组织原则这个问题,我们还是要做出一个肯定的回答的。相较于其他小组,我们组织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应当肯定这一主要方面。而关于我们怎样违反了它这一问题,在这里也难以继续详细说到了,只能够提出一些现象:空泛讨论无人行动,或是不经讨论擅自行动,组织决议作出后不服从等等。同时在这里还必须考虑到如下一点:过去组织的狭小规模使得建立完备的民主集中制和组织纪律成为不可能。在过去那种手工业小组的形式下,我们不得不过分依靠个别能力突出的干部来领导指挥,这在当时的情况下不但是不可避免的,而且还是必要的。哪怕是到了有必要制度化的阶段,无产阶级组织严格的组织纪律也是与个人的高度自觉性密切结合在一起的。因此,不必过分苛责过去那种非民主集中的状况,当时如果不这样,我们甚至连日常的组织工作都无法开展。但是,随着组织规模的不断壮大,我们革命工作的不断深入,建立较为完善的民主集中制和组织纪律,真正落实无产阶级的组织原则就成为了提上日程的紧迫任务,否则,秘密细致的革命工作就无法进行(当然,在现有阶段建立完整的民主集中制还是不可能的,我们很多同志还没有充分的无产阶级民主意识,没有充分的无产阶级实践,对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理解的还很不好,小资产阶级性浓厚,我国革命的组织还在发展的很初期阶段,社会上资产阶级的影响对我们还很严重。同时也正如列宁指出,秘密的革命组织绝不可能采取那种完全形式的民主的办法,为了确保革命工作的安全性,革命组织不能不在很大程度是不“民主”的。即使是在革命胜利以后,革命政党的党务工作也是不可能完全公开的。不懂得这个道理,就是犯了极端幼稚的盲动毛病)。
为了促进组织工作的开展,尽可能大的利用我们的力量,就必须不但有个别同志的热忱,还必须激发新同志的积极性,使其积极投入组织工作和现实斗争之中,这样促进组织工作,还能为个别同志分摊工作,使他们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其它方面,提高我们的工作效率。这不但依赖于这些领导同志的个人负责心,还必须依靠组织纪律的监督。当然,我们无产阶级组织纪律与资产阶级的纪律是截然不同的,我们的组织纪律是与个人的高度自觉性紧密结合在一起的,而不是腐朽的强制性的东西。
组织仅仅监督工作是否有进展还是不够的,还必须了解工作的具体情况,避免个人在负责具体工作时不负责,或者犯了错误而不自知,使得组织纪律仍然无法真正落实。为此,就有必要建立正式的工作报告制度。不过,这并不是凭空的新创造。过去,我们曾有过CCRLS层级的还不完善的工作报告制度,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日渐消失了。现在,我们也仍有思政委员的工作报告,但是还并不很完善,现在就是要将这种东西正式化制度化,促进我们工作的更好开展。
同时,明确分工,确立轮值制度也是必要的,避免因为主要负责人同志的缺席而导致组织工作无法顺利开展。主要负责的同志也应当多多教育其他同志,学会分配工作,提高其他同志的工作能力。在这里,就体现了我们组织培养革命者的职能。我们必须培养出尽可能多、好的革命者,为此就要求我们加强组织内的政治教育和专门研究工作,承担起我们对本阶级应有的义务。
只有这样,无产阶级的组织原则才能落到实处来,不致成为空中楼阁。只有这样,才能让无产阶级的组织原则活起来。
为此,我们必须在组织内实行制度化、专门化。的变革,加强对组织工作实施情况的监督、组织成员个人思想政治理论学习等情况的了解,明确工作分工,完善老中青三结合制度,让组织成为培养革命者的学校等等。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组织承担起革命的战斗任务。
四、在变革现实的实践中不断克服主观主义
改变我们身上的主观主义,仅仅在组织层面进行清算和克服它的影响还是完全不够的,必须把反对主观主义变成一种经常性的工作要求。这样针对个人的工作要求又不是与组织生活割裂开的,组织是能够帮助成员克服主观主义的,组织要向所有的成员都施以反对主观主义的教育,使我们都把认识现实作为一项经常性的工作,积极努力参与变革现实的实践,在改造客观世界的过程中不断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使之不断符合于无产阶级的思想、感情和立场。我们个人也必须敢于承认自己的认识错误,把批评与自我批评进一步深化,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在组织的帮助这个条件下促进我们自己主观世界的真正转变,从而也有利于组织工作的顺利开展。
世界永远是在运动的,宇宙处在一个不断新陈代谢的过程,实际情况是不断变化的,而人的认识也总是受到具体条件和个人经验的限制,因此在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能认为自己已经充分认识了实际。我们必须时时刻刻参与现实实践,了解情况的变化,充分占有材料,运用辩证唯物主义的方法,指导我们的工作。
这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注重调研工作。正如马克思所说:“研究必须充分地占有材料,分析它的各种发展形式,探寻这些形式的内在联系。”如果不充分占有材料并详细的加以分析,我们对于自己所研究的对象就只能有一些浅薄甚至错误的认识,若不注意,而以主观主义不负责任的态度对自己研究的事物进行一通胡说,那就会危害他人。在处理现实问题时,必须注意调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获得大量感性材料,才有可能进一步分析使其上升为正确的理性认识。在研究历史或理论问题时,也必须详细搜集资料,并根据现实的斗争情况,进行合乎实际的研究。
一切从实际出发,在实际斗争中检验认识,在实际工作中贯彻原则。只有这样,民主集中制、无产阶级组织纪律以及批评与自我批评等无产阶级组织原则才不致成为形式上的东西,而变为我们组织的活生生的革命力量。
我们要在实际斗争中使无产阶级的组织原则真正活起来,把原则同具体实际结合起来。各种具体问题,不能只靠改革来解决,更需要彻底改变我们的作风。对民主集中制,无产阶级组织的铁的纪律,批评与自我批评等有着充分深刻的认识,深刻的了解,在组织生活中践行它,才能让无产阶级组织原则活起来,帮助我们认识实际、解决问题、改进工作。
列宁曾说过:“他们(即马克思主义者的敌人。——编者注)看见我们争论,就幸灾乐祸,洋洋得意;他们为着自己的目的,当然会竭力断章取义,摘引我这本专门谈论我们党内种种缺点的书中的个别地方。可是,俄国社会民主党人已久经战斗,决不会为这些小小的针刺所惊扰,却能够不管这些针刺,继续进行自我批评并无情地揭露自己的缺点,这些缺点是一定会而且必然会被工人运动的发展克服的。”
我们的组织是战斗的革命的组织,是为实现中国第二次社会主义革命、重建无产阶级专政,并不断革命,最终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对立的共产主义新社会而奋斗的马克思主义组织。尽管我们自身还相当幼稚、不成熟,在有些时候会犯一些错误,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怀着真诚的革命心愿,在实际的阶级斗争中愿意为革命献出自己的力量,我们坚持正确的指导思想,在革命实践中不断前进。因此,对于我们自身的错误,我们都将其视作可贵的反面教材,以此激励我们改正并不断前进。我们相信,我们的组织和成员一定能克服主观主义的问题,从实际出发,让无产阶级的组织原则活起来,加强我们的组织建设,从而在革命的康庄大道上不断前进,不断斗争,不断革命,把革命进行到底。